“无惨大人的名字是你可以直接叫的吗?你这么弱,在我们这也就是个野鬼,也太废物了。”
荷鲁斯一脚踩下来,竟然把炭治郎脑袋踩进火车里,看的车厢里的玛利亚和格曼面面相觑。
这人谁啊?
未等多久,荷鲁斯已经把人提起来像麻袋一样转180度砸车厢上,一盾补炭治郎脑袋上。
这一补直接使用八成力,把炭治郎脑袋又打进车厢几厘米,但炭治郎竟然没有晕过去。
这看的荷鲁斯也是啧啧称奇,又是补上一盾。
砰!
砰!!
这头骨倒是很硬,砸起来和金属似的。
于是,荷鲁斯拿出她的双刃。
鬼之呼吸·第二重·天武断头道!
没错,荷鲁斯为了确定炭治郎的脑袋有多硬,直接使出来自己的绝招,要将炭治郎的脑袋轰下,结果他的性命口牙!
现在炭治郎脑袋连吃荷鲁斯运劲猛击,那一次比一次凶猛的盾击把炭治郎打的不能自理,炭治郎几乎被打成脑瘫,动弹不得,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太厉害了,甚至感觉比累更强!更劲。完全不是对手,刚刚我已经尝试了,但是根本躲不开。”
炭治郎心里想着,看着荷鲁斯把刀拿出来,却是只能看着,陷入了绝望。
“对不起,祢豆子。”
也就在这个时候,格曼不知何时翻上来,一镰刀勾向荷鲁斯。
果然,主角命不该绝啊。
荷鲁斯心中感叹这巧合,难道自己就不能将炭治郎的脑袋轰下吗?
不,自己可以。
要以一己之力打倒整个世界呀!
砰!
“这个手感……糟糕!”
稍微犹豫和迟疑,她的脑袋便是被送葬之刃削去了大半。
但鬼的再生能力出色,她马上就跳到一边,恢复了过来,盯着炭治郎以及瘸腿都第一位猎人——格曼。
在即将打中的一瞬间,他能感觉到自己刺中的并不是人头。
这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而来?格曼。”
“啊,猎人总要以猎人的方式解决问题。”
今夜,格曼将加入狩猎。
荷鲁斯笑了,甚至感到有些肚子疼。这是她听过的最扯淡的理由之一,上次听到类似的理由还是从歧夫太郎……不,半天狗那听到的。
啊,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