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就那么死了?” 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艰难地挤出。
“你缺席了我的成年礼……作为惩罚……我不会在这里刻下你的名字。”他的手指重重划过光滑的碑面,“以后,只有我会来看你,等我死了……这世上,就再也没人会记得你。”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灰蒙蒙的雨幕中显得格外孤独。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不断滴落。
“算算时间……”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温热的雨水,声音恢复了那种刻意的平静,却带着更深的疲惫。
“我好像……确实很久没来了。”他微微侧头,仿佛在感受这片幻境。
“不过现在……真不是时候。”
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苍凉和对这幻境施术者的一丝洞悉。
“对方留手了……明明可以编织一个我们已经逃出生天的美梦……却偏偏选了这里……”
天轴……
一股沉寂已久、却从未熄灭的火焰,在他眼底深处轰然燃起!
他空无一物的右手,猛地虚握!
仿佛握着刀柄,那薛定谔的刀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中。
“没有什么是不能斩开的……即使是命运!”
【天罡开路】!
轰!
整个地字号发生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
地下十八层的地字号开始坍塌,所有囚犯四散而逃。
而在轮椅上的老人手指已经不见,他耷拉着快要睡着的眼皮,有些不可置信。
赵佩连都十分震惊。
而王天下和老赵二人已经消失不见。
小主,
“大哥……他是第一个,第一个从你这天轴里面那么快跑出来的!”
老人看了看自己的断指,还流淌着鲜血,虽然没有几滴……
“是我大意了……”
整个地字号彻底乱套,不断碎石碎屑从裂缝般的天花板掉落,承重柱被一分两半。
“他们跑不远。”老人只是说了这一句话。
……
零号研究室内,冰冷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精密仪器闪烁着幽光。宇文纣穿着略显宽大的白色研究服,戴着口罩,完美地隐匿在一群行色匆匆的研究员之中。
他低垂着眼,模仿着周围人的姿态,心跳却如同擂鼓,目标就在更深层的禁区。
轰隆!!!
整个天地会大厦毫无征兆地再次剧震!比上一次更加沉闷……
“哇啊!”
“搞什么鬼!”
“仪器!稳住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