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这是关于青瑜的事,说来也巧,今日碰见几个同年说起来,京中发生大事了,说是大理寺抓了一百多个举人,说是涉及科举舞弊,二弟说不好也被抓进去了。”
“嘭。”那边王氏就知道大房见不得自家人好,一时拍了桌子:“大侄子,说话可要小心,上回我儿来信道一切安好,况且青瑜功课好,要不然也不能小小年纪就中了举人,还得跟大侄子一样熬着。”
王氏这话说的诛心,不过谁让阮青宴咒他儿子,阮大老爷和阮青宴听见这话脸都绿了。
“弟妹妇人之见,老二,我不跟你媳妇计较,青宴也是一片好心,这消息不消三五日就传开了。”
阮青宴脸色铁青挤出来一句:“二叔二婶,我是不是假话不重要,这可是韦家捎信来请人去营救韦家公子的,是不是胡说一问便知,这人呢还是要看运气,一时不济也不要紧,人在就有机会,要是人没了,只能去地下见老祖宗了。”
阮大老爷就跟没看见亲弟弟难看的脸色一样跟着补刀:“这韦家公子可不是跟青瑜一起上京的,这还真是,二弟,你可要有心理准备,你就青瑜一个儿子,这以后啊,我一定让青宴多关心照顾二房。”
“儿子领命,以后一定好好关照二叔二婶。”
阮二老爷被气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王氏摔了一个碗过来:“就不劳大侄子惦记了,一个考不上举人的废物能干什么。”
“你。”
大房两父子恨毒了王氏这张嘴,心里想着二房以后要是落在大房手里,有他们好看的。
“哼,青宴,咱们走,不敢嘴硬的人计较,这儿子没了,在得了失心疯,可是要离得远远的。”
阮大老爷毕竟年长,有些话说得,带着儿子就走了,来时急匆匆,走了一脸不高兴,给二房添了堵,自己也被顶的心肝疼。
“老爷,你说···”王氏看人走了,一脸惊慌,刚才强撑着不失脸面,但是韦家公子确是跟着儿子一起走的。
“我去找青承,跟他一起去韦家看看,捏别担心,大房就见不得咱们好,既然前两日来了信,那问题就不大。”
“晴芸,照顾好你娘,我先出去了。”
阮二老爷也顾不上这什么时间了,直接去找人帮忙问清楚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