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党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特别认真,大有一种你不听话就滚的意思,陆氏被吓到了,毕竟没见过,小声的应了句:“我~我知道了。”
这以后陆氏在外就跟以前一样,在家里有些小毛病,只要不闹出去,家里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看不见,只是这说酸话的毛病改不了,就在家里说说。
阮青党知道陆氏改不了,但是在外一直表现的还好,就紧着叮嘱:“大人更看重我们,夫人那边多看重何家也正常,这血脉亲情是改不了了,更何况那李娘子多往夫人身边凑,时间长了,自然多得看重,你要是没事多去奉承一下,让咱们孩子也多露脸,见得多了,这感情就有了。”
陆氏有一点还算好,就是听话,她也知道为了家里的前程,在外边装一装,所以也就答应了:“知道了,以后我多带孩子往夫人身边凑凑。”
王慧珍可不知道这些事,就是阮青党确实这些年在族里有些名声,阮青瑜见过人也觉得有一二才干,才带着人一起来,这些日子跟着办事办的也漂亮。
这日子过的快,过了最开始的忙乱,就清闲不少,连着衙门里的事都少不少,天寒地冻的,连带着衙门里的事都少不少,小偷小摸的这天也不愿意出门。
阮青瑜有时间就多看看县志,以及历年的税收等,想着怎么做出点成绩,也好往上走走。
王慧珍除了了解这块地方的官方记载,还叫了常婶子说话,毕竟是本地人,能说些县里边的事。
常婶子没被辞退,虽说跟着何大花打下手,月银也没变还得了赏赐,自然是愿意的,绞尽脑汁说点自己知道的事。
“这县里边最富裕的就是赵家,那边一条街都是他家的铺子,家里读书的有,虽说没当个官,也是有身份的,家里光地就不少,好几顷呢,不过这赵家老爷是个厚道的,每年不少捐钱施粥。”
“哦,那赵家还真是好。”
朝廷其实是有规定的,一方地主多少地,要交多少税,超出部分,那交的税就多了。
赵家要是有有功名的的子弟,能免税的也有限,看赵家这情形,在蔚县还是很得人心的。
“常婶子,咱们蔚县有什么特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