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真是,这俩夫妻共患难,说起来也是唏嘘。
“咱们一家以后可好好的。”
“放心,我不会让咱家落到这个地步,增寿那孩子看着都腼腆不少。”
增寿纯是被吓的,第一次李镇进监狱,不是在家抓的人,这次是直接闯到家里抓的人,韩氏当时就惊吓过渡流产了,这给增寿的印象太深刻了,好在当时有个婆子在,也算是尽心,请了郎中回来,保住韩氏一条命,等韩氏养好一点身子,才发现增寿怕是被惊吓到了,晚上天天噩梦,等着李镇放回来,日日守着,这才好点,只是韩氏操劳,那孩子四个月大了,到底是没养好身子。
韩氏扶着人躺好,李镇突然睁开眼说:“他答应了,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说着又睡过去了。
韩氏今天的眼泪流的够多了,压抑的哭着,看着父子俩睡着了,想着以后不用提心吊胆了,擦擦泪躺在一边慢慢睡去。
李镇听不见动静,睁开眼,转头看着妻子苍老了不少的眉眼,有心疼有懊悔,望着房顶,慢慢睡去。
第二日李镇去县衙找阮青瑜,阮青瑜给人五天时间,家里收拾安顿好过来。
“蔚县这地跟京城和咱老家都不一样,你们赶得巧,是夏日来的,没遭罪,想当初我们来的正是冬日,什么都是现置办的,现在想想也挺有意思。”
李镇本不想耽误这么些日子,被阮青瑜劝住了:“家里就嫂子一个人,哪里张罗的过来,李兄把家里安顿好了, 没有后顾之忧,所幸衙门现在衙门没有大事,另外增寿上学的事,你还要带着去拜师不是。”
李镇听阮青瑜这样说,也就不纠结了,回家准备东西,韩氏听说这边的生活跟老家京中都不同,就过来找王慧珍,把带过来的特产也送过来。
“慧珍妹妹,这地我就认识你一个,就厚着脸皮过来了,我家的回来说,说大人说这里跟老家和京中都不同,我想着问问,该准备些什么?还有从京里带过来的一些小玩意,不值钱,你就收下自用或者赏人都行。”
王慧珍让人接过来先谢过:“那就先谢谢韩姐姐了。”
“也没二爷说的那么有区别,就是这边天气冷的早,习惯不一样,像是很多东西都要早点准备,你们第一年来,像是衣裳被褥都要重新准备,我做主做了两床被子,韩姐姐可看出来有什么区别?”
“这还要谢谢妹妹,我就没见过这么厚实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