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夫人,早上花农来的时候说近日所有盆栽价格上涨,不少养花的花农都奇货可居,不肯把手里的花卖出去,他们自家的花不够数量,才过来道歉。”
王慧珍所说的花农,指的是做花木生意的人家,这些铺子除了自己家养,还会收一部分,这次自家的不够卖,收又收不上来,人又得罪不起,只能上门道歉。
阮青瑜闻言不是太高兴:“咱家买的也不是什么稀缺品种,这都送不过来,我看这铺子不是糊弄人吧。”
确实如此,阮家是固定的买家,一月已结账,按着规划不应该不够。
王慧珍也想不通,但是也不能火上浇油:“二爷,许是人家有什么难处,黄芩不是说涨价了,我看上个月结账还是原来的价格。”
要不说一直从这家铺子买,就是因着稳定,供的花木也好。
“要是价格问题直接说就是,咱们家也不是花不起这个价钱。”
这话有道理,夫妻俩想不明白,不过只是个花,赏玩的东西,也就没必要太上心。
说完又说起今冬备的东西。
“我看这天冷的是真快。”
今年似乎比往年提前进入冬天,气温一下就降下来,得要早个大半个月冷起来。
“钦天正发公告说今年是个寒冬,要注意防寒。”
阮青瑜早就接了消息,跟李知府商量对策,压着一府的粮价,煤炭价还有布价,暂时看着没什么大问题。
王慧珍惊讶:“今年比之前还冷?那百姓日子可不好过。”
“已经提示过了,各处管事的都通知了,剩下的就要看自己了。”
阮青瑜忧虑,官府的财力有限,要是有不听话的,今年是真难说还能不能过的去。
“你也别太担心,既然已经通知到了,想来大部分人还是会做好准备。”
说是如此,阮青瑜问起自家的储备:“家里的东西都备齐了吗?”
“家里你就不用担心了,都准备齐了,今年庄子上的粮食没卖,都存着呢,还有那些秸秆,就够人烧了,家里之前定了不少煤和炭,按照每年的用量,够多用三个月的,今年还建了大棚,到时候还能吃上口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