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一边忙活,一边也忍不住有些纳闷儿的说:“小姐您最近不就是在坐月子?怎么陛下就又要赏赐您了?”
谢莞娘摊手,“你问我,我问哪个?”
站在门口的女卫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探头进来,搭了几句话,“郡主您忘了吗?您抓了不少鞑靼细作的啊。还有之前陛下赏您的银子,您不基本都花在军中和灾区了吗?”
这些怎么就不能算是功劳了?
女卫是皇帝赏给谢莞娘的,虽然自从来了谢莞娘这,她和她那些同伴就再也没有替帝后办过事了,但他们不打小报告,却并不代表皇帝就没有其他消息渠道。
且不说皇帝那长期处于运作状态的一明一暗两条线,就只说得了好处的镇北军、灾区各州县,他们难道敢把谢莞娘的功劳给昧下吗?
谢莞娘可是不认郡王亲爹,都能被皇帝封为郡主,并时不时就赏赐一波的人。
就算得了谢莞娘帮助的将领、官员并不是全部都人品过关,出于趋利避害的心理,他们也得老老实实把谢莞娘的功劳给写进奏折里。
谢莞娘和海棠被她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谢莞娘随手撒出去的那些钱。
那些钱虽说是帝后和太子从自己私库拿出来的,但也确确实实是他们一家赏给她的,是属于她的。
她转手就把这些钱用在了军中、灾区以及钓鞑靼细作上,也确实算得上是再次立功了。
皇帝因为这个,在论功行赏时把她也给捎上,确实也合情合理,说得过去。
想是这么想,但在亲眼看到那几张契书之后,谢莞娘却还是再一次被震撼到了。
不是,皇帝这是不是也太大方了?
有了这些东西,她的私人财产都能直接翻两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