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都什么年代了,还封建迷信呢!你少来,我不信,今儿个这事儿你们几个确实伤着我了,也寒了我的心,”傻柱满脸悲伤道,“何晓,多好的孩子啊?你们居然冤枉他和小当睡觉,你们还是不是人?”
“傻柱,我都发誓了你还不信?”说着,秦淮茹抽泣了起来,“你以为我相信何晓是那样的人吗?可是你也不看看他跟什么人在一起?许大茂,你说他跟着许大茂能学到好吗?”
“你别胡说八道,许大茂坏是天生的,我儿子天生就是个心善的,怎么可能跟着他学坏?”傻柱反对道,“而且人受的是什么教育?高等教育好吗!你觉得受过这种教育的人能嚯嚯小当槐花?”
“傻柱,我说的是真的,小当就不说了,可是槐花真的是黄花大闺女啊!就那颗被,被何晓给……”说着,秦淮茹的泪水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行了吧秦淮茹,你可别在我面前装了,”傻柱鄙视道,“你当我叫傻柱就真傻吗?就你做的那些事儿,他们三个能跟着学到好吗?一个寡妇去上环做什么?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呢么!”
“傻柱,”秦淮茹气的大哭了起来,“我都说过了,那是我婆婆叫我上的,我有什么办法?呜呜呜……我容易吗我?”
“哼,你不容易,你真的不容易,不容易的都和许大茂装仓库了,你可不就不容易吗?”
“呜呜呜呜,没有,我真的没有。”秦淮茹哭道,“都是他们编出来的,呜呜呜!”
“行了吧,你那个正三角也是能编出来的?”傻柱耻笑道,“要是那都能编出来,许大茂就是神仙了,”
“呜呜呜,傻柱,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不知道,你要相信我。”秦淮茹哭道。
“行了吧,反正现在我不在乎了,明儿个咱们就去离婚,离了婚你爱和许大茂钻多少次都不管,我的事儿,哪怕你嫁给他呢!”傻柱无所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