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知道,易忠海屁关系都没有。
“我认识的都退休了,帮不上什么忙。”易忠海硬着头皮道。
“所以啊,一爷爷,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的工作真不好找。”
“哎,算了算了,我就不该多这个嘴。”易忠海懊恼道。
“小当,怎么和你一爷爷说话呢?你们两个确实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秦淮茹瞪着小当道。
“妈,我会的,现在咱不说这个,我出去看看!”
………
后院,刘海中家,看着院子里热热闹闹的人,刘海中满脸的不满,“嘿,你说这个许大茂,我们过去关系也不差啊!怎么就不请我呢?”
“你忘记啦,当初你们闹的那一出,差点还把傻柱给弄进去,这事儿许大茂肯定记恨你。”
“我还真差点忘记了,不过都是为了傻柱这个狗一样的东西,你看看他现在,老子给他出了那么多主意,一转眼这个狗日的就不理我了,倒是跑去伺候娄晓娥了 。”说话的时候,刘海中满脸的怨毒。
当初他收留傻柱就是为了算计着傻柱上班后他们家可以吃好点儿,可是现在,傻柱直接跑中院去了,而且也不理他了。
“哎,娄晓娥多恨咱们家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杀猪正舔着娄晓娥呢!怎么可能理我们?”二大妈分析道。
“狗日的,我看他是猪八戒娶媳妇做梦,娄晓娥现在会看上他?”刘海中气道。
“那可不一定,我看到有时候娄晓娥还和他有说有笑的呢!就像两口子那样,没准真就能在一起。”
……
就这样,直到下午三点钟,许家的喜宴才结束,来的人也是心满意足地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