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杨山脸色不太对,刘师傅立刻把话接上,“杨技术,啥帮不帮的,我们就是吃这个饭的,能做我们肯定做。不过......,我们看不懂图。”
额?怎么把这事儿忘了,木工还属于传统手艺活儿,都是师傅口传心授,和轧钢厂里的工人不是一个路子出身。
“要不这样,杨技术,你给我们说一下,我们记下来如何?”齐师傅从兜里掏出个袖珍小本,顺手把别在耳后的铅笔拿了下来。
一时之间杨山还真不好用语言描述出来,于是招呼二人进了车间,拿起一块木头,比比划划的说了起来。
“......,尺寸一定要准,千万别弄错了。还有就是这个东西外观看起来要简约大方,不要做成花里胡哨的,但是尽量精致,知道我说的精致是什么意思么,不是要有多少多少精美的雕刻,是要求面平、线直、角度准。”
既然是描述,那杨山就天马行空不厌其烦的开始白活儿,想到哪儿说到哪,齐师傅记得是满头大汗。
“最后一定要刷漆,就按我说的颜色来,如果咱们厂子里没有,那就去别的地方帮我找找,反正量不大。”说完,杨山又递上两包烟。
看着杨山悠然的离开车间,齐师傅翻了翻他记下的一大堆文字,“师哥,不就是做个木盒子么?怎么到杨技术嘴里,说的一套一套的,差点给我说蒙了。”
“文化人嘛,道道就是多。不过这事儿咱得给人家办妥了,杨技术说的话连王厂长都听,咱可不能得罪。”
“放心吧,这玩意就是尺寸上要求严格,样式不复杂,那种颜色的漆料我知道谁能配出来,一包烟肯定能搞定。”齐师傅信心满满。
搞定了外壳,杨山溜溜达达的回到办公室,闫解放还在那里组装收音机。
“我说解放啊,这都几天了,你还没搞定?多简单的一件事儿啊。”
闫解放哭丧着脸,“三蛋哥,简单吗?这么多密密麻麻元件挤在一起,我根本焊不准啊。”
“那是你的结构设计或者工序设计有问题,动动你的脑子,想想微型收音机的元件安装顺序是啥?人家那可是用的双层电路板,还不是照样能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