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还缺人不?我再叫几个人。”刘光天没别的爱好,就是爱玩,他高中毕业后进了轧钢厂的保卫科,据说已经找好了关系,年底就能转正。
“叫啊,邹宏他们车间才几个人,你直接叫一队人过来和汽修车间的人踢比赛好了。”有两年没踢球了,杨山也是脚痒的很。
“得嘞,杨山哥,听说你球踢的很不错,到时候要见识见识。”
两人说的正起劲,傻柱从后边凑过来,“你们说啥好玩的呢,算我一个。”
刘光天和傻柱关系不怎么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柱子哥,我们中午踢球,你来么?”杨山估计他没兴趣。
果然,“那玩意儿有啥意思,好多人抢一个球。要不咱哥俩来两招儿,抻抻筋骨。”说到这,傻柱还比划了两下。
杨山暗自吐槽,这货是把我当许大茂了?真以为人人都是许大茂那种弱鸡?
一大爷听到傻柱说话不着调,赶紧把他叫了过去。
“别理他,成天想着搞破鞋的玩意儿。”刘光天凑上来低声说了句。
“咋个回事儿?”
刘光天冲那边努努嘴,“能有啥事儿,这不挺明显的么?全院人都知道,就瞒着他媳妇。”
杨山扭过头,就见傻柱和秦淮茹聊的正高兴呢。不过要说有啥私情,真看不出来。
“也没啥啊,这不挺正常的么?”
“嘿,你和四合院对比一下,就看出不正常了。”
哦,杨山想起来了,傻柱回院里后一句话都不和秦淮茹说。
悲哀的王玉枝同志啊,把院里人全都得罪了。现在大家谁都不说,都等着看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