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士绅们消灭了,就必须要有新的组织,占据这个生态位,要不然的话,没有村官,乡官这种严密的组织,陈天王只靠着县衙门的几个官吏,想收上税,那可是难如登天的。
“而剩下的一百万人当中,绝大多数也是低阶的吏员,他们一年的开支,综合下来,也就是二十两银子,这些人占了九成,一年的开支,也就是一千八百余万,再算上那十万,品阶高一些的官员开支,一年三千五百万,便可以养活这个体制了,比你算的,可是少了一半不止!”
陈天王说着,看着诸葛大道呵呵一笑道。
“而且,我们可是除尽了儒妖,附逆的!”
“这些个儒妖,士绅,地主,遍布天下,两京一十三省,光是秀才,便有六十多万!”
“举人还有数万人,再算上进士,藩王,勋臣……”
“还有那些个没有功名的地主,他们的数量,不比孤的这一百五十万阶官要少吧?”
“而他们的花销,可比孤的这一百五十万阶官,要大的多了吧?”
好吧,明代的生产力,不是说供养不起来如此庞大的公务人员体系,陈天王在天上的时候。
他所处的那个国度,在建国初期。
生产力比上明代,几乎没有什么发展,国民生产,也是靠着农业为主!
但就是靠着消灭掉了原有的食利阶层,得以供养起来了规模高达数百万的大军,以千万计的行政人员!
而陈天王,在消灭掉了举国境内的士绅,勋臣,地主,官员的情况下。
只养了几十万军队,还有一套一百多万人的行政体系,这有什么做不到的?
只见到,陈天王掰着手指头计算道。
“尤其是,这赋税可不能够只着眼于农税!”
“天下两亿人口,一年的盐税,收个两千万两不成问题!”
“仅此一项,便可以覆盖养兵之用,未来还要开海关,有海贸之巨利,繁荣工商,有工商之巨税,外加,未来还有办银行,发纸票,铸币,这些收益,可比农税,大有前途了,这点人,孤还是养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