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瑟确定只有一个人能听出来,她看见给小岳扒花生的黄玉双手指停顿一下,又继续若无其事的扒花生。
顾秀兰轻“咳”了一声,音调降了一些。
“我不是吵架,就是对你有些看法,本来我想去你家问你的,你许叔不让去,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了。”
陆锦瑟还没说话,许冠生先说了。
“秀兰,你对锦瑟有什么看法?她在许家的一个月帮你做了多少家务?你走路不小心掉进马葫芦。
锦瑟天天跑医院照顾你,给你做好吃的,怎么你好了,这些都忘了,锦瑟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顾秀兰还挺生气的,“锦瑟来许家身份就是儿媳妇,干点家务,照顾婆婆不是应该的吗?要什么苦劳?我做儿媳妇也是这么过来的。”
“我妈去世的早,你伺候几年?我妈利手利脚的用你伺候什么了?你上班回家都是吃现成的。”
许冠生喝茶顺气。
顾秀兰抬着下巴,“伺候几年,我也伺候了,我上班,没有时间做饭,你妈做的饭只有我一个人吃吗?你不吃?她的孙子孙女不吃吗?老许,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这家人,怎么向着外人说话?”
她生气许冠生不帮说话,还拆台。
许冠生放下茶杯,“他们哪是外人啊?云城是你侄子,锦瑟是你的侄媳妇……”
顾秀兰气急败坏的打断,“我说是外人就是外人!”
许冠生摆手,“行行行,我不和你说话了。”
他抓着烟盒站起来,心情烦躁的离开家门,出去了。
嗯?
许叔被顾秀兰气走了?
陆锦瑟闪了闪眸,抓住机会。
“阿姨,您的脾气要改改了,再生气也不能说出云城是外人吧?看看,把叔叔都气走了。
您非说我嫁云城不对,那您做的对吗?我之前一心一意的想嫁许岳山,也是这么做的,来许家的一个月尽心尽力的照顾一大家子。
不说别人,就说恩人的儿子小岳,他刚来许家的时候瘦骨嶙峋的,看着都可怜,短短一个月就胖了十斤,整个人也精神多了。
我这么照顾他,小岳掉进河里,您还说,我故意把孩子推河里的,又怎么嫉妒他聪明伶俐了,我要真想害这个孩子用的着在大家眼前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