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纤细的手指握着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快速记录着关键信息:“根据你们的情报来看,波纹是一种只能针对柱男和死灵生物的特殊生命能量。”她的笔尖微微停顿,“其原理似乎是特殊的呼吸节奏。但没有指导的情况下很难自己学会。”
夏无言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冷静地补充道:“而柱男似乎是两千年前出现的特殊生命体。他们可能惧怕阳光,也惧怕波纹。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做实验报告,“但魔法对他们完全没有杀伤力。他们似乎是依靠魔力来构建自己的。”
贝林厄姆灰白色的长发垂在肩头,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现在波纹使者如此罕见,”她轻轻敲击桌面,“可能是因为在两千年的历史中,波纹因为杀伤力低下,作用单一且远不如魔法,所以失传了?”
乐茶坐在椅子上,接过芹娜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应该是的。”他的目光扫过芹娜粉色的发丝,“救下芹娜的村长知道波纹,是因为他以前在传说中听说过波纹,正好蒙对了。”
夏无言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道:“根据艾莉姐姐描述的柱男形象,被曼蒂科尔杀死的应该是奇美拉,剩下的两个分别是迪兰德与福基托。”
艾莉抬起手,掌心浮现出几个浅绿色的光团:“魔力,是每个人都有的东西。但每个人因为其性格、学识与心理素质不同,会导致施法时魔力呈现出不同的颜色。”
她轻轻挥手,光团消散在空气中:“连我这个活了八百年的老法师都无法保证在战斗中凝聚出如此浪费且纯度极高的魔力光团。但这两个柱男可以,甚至颜色能自然地过渡。”
斯图亚特突然抬起头,浅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灵光:“那圣光呢?也没有用吗?”
艾莉摇摇头,银发轻轻晃动:“圣光只是魔力的一种表现形式,如果有用,亚德里安也不会死了。”
众人陷入沉默,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片刻后,乐茶叹了口气:“现在,只能依靠波纹了,偏偏现在认识的波纹使者只有芹娜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