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安晴一走,屋外的人也陆续忙去了,大部分人临走时还不忘淬上魏婆子一口。

魏婆子已被庄安晴拿刀放狠话的架势唬住,心里再恨也不敢继续作妖下去,灰溜溜地跑回了家。

没了外面的喧闹,灶屋里传出的动静就显得更加明显。

西屋里两个孩子你看我我看你,终于还是把顶住屋门的桌子搬了回去。

饭菜的香气在院里漾开,附近的狗子又被勾得汪汪叫了几声。

庄安晴把最后一碗面片汤盛好,盖好锅盖,正想把托盘捧到西屋。

忽然一双干瘦的小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这是?

“小月儿?”

庄安晴转身,惊喜地看着孩子。

突然对上自家大嫂的目光,解云月本能把手缩了回去。

庄安晴伸手摸了摸解云月的小脑袋,笑道:“小月儿怎么过来了?早饭做好了,快回屋去吧,大嫂嫂这就把早饭端过去。”

她的笑亲切又温暖,差点儿闪瞎了解云月的眼。

这样的大嫂真好,真像娘亲!

解云月觉得心里似有什么开始沸腾,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把她整个小身体都泡得暖呼呼的。

她握了握垂在身侧的小手,道:“大嫂嫂,我可以捧。”

庄安晴想起前身让孩子干活的事情,鼻头又是一酸,温声道:“你还病着,这个不用你来捧。”

“不,大嫂嫂你的手痛,我想帮你。”

解云月怯怯地看着面前的人,声音很轻,似乎很担心自己说错了话。

庄安晴微微一怔。

这孩子说大嫂嫂手痛?

难不成孩子们刚才看到了自己拿刀唬人的场面被打动了?

所以,她今日又把冰山融掉了一厘米?!

苍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