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全有些意外。
这人怎么知道自己受过伤?
很快他想起前日救冬子时,庄安晴说过她是跟着自己外公学的医术。
高全心下了然,没再深想,回道:“伤过,几年前打猎伤的。”
“没找郎中看吗?”
“找过了,说是过了最好的治疗时期,治不好了。”
庄安晴一愣,又瞄了眼高全的左腿,想了想道:“听起来,您以前也是村里的猎户?”
高全倒是有问必答,点头道:“年轻时就开始打猎了,前几年去齐云山打大虫,结果大虫没打到,反被几头狼给咬伤了腿。活是活下来了,就是腿瘸了,不方便再打猎。这不,改行赶牛车了。”
高全在前头怅然回忆往事,庄安晴却在后头越听越是惴惴不安。
打猎还真是个高危行业。
原书里解督公,也就是解云湛在回忆往昔时,曾提到自己是猎户出身。
如今解云湛应该就是打猎去了。
可是这人走了这么多日也不见回来,不会也遇到什么凶险了吧。
高全见后面没了声音,回头瞅了一眼。
彼时,庄安晴正在想解云湛的事情,面容满是忧色。
高全见了,纠结片刻,问道:“云湛媳妇,你是在担心云湛吧?”
庄安晴一愣,低低嗯了一声。
“他已经出去好些天了,云山云月整日都念叨他们大哥,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
“干打猎的出门几日才回都是常事,你也不用太担心,云湛继承了他爹的本事,可是这一带的打猎好手,寻常猛兽是伤不了他的。”
庄安晴怔怔。
解云湛如今应该只有十八九岁年纪吧,身手已经这般好了吗?
怪不得日后能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想到自己如今名义上的夫君,庄安晴心里是既好奇又害怕。
话题打开,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晃晃悠悠一路,牛车终于到了离圆山村最近的金水镇。
庄安晴付了车钱,背着背篓挎着提篮来到镇上廛市。
走了一圈,最终在一个卖菜的摊位旁找到了一个空位。
卖菜的人看她放下一大背篓蘑菇,顿时脸都绿了,“小娘子,这毒蘑菇怎么能卖?会出人命的。”
庄安晴笑笑,回道:“这些都是能吃的,很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