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两小听到西屋传来的巨响,全都丢下自己手头的事情,哒哒哒冲了过去。
“大哥!”解云月喊道。
“大哥!”解云山喊道。
“曼陀罗!”庄安晴脱口道。
两小只立即看向自家大嫂,不解地歪着小脑袋,“大嫂嫂,曼陀罗是什么?”
庄安晴咳咳,刚才心里正骂着某人,结果脱口而出了。
她瞥了眼地上趴着的某人,求生欲如江水滔滔不绝,“什么曼陀罗?大嫂嫂说的是慢点儿,大嫂嫂想让你大哥别着急,慢点儿走。”
两小只顿悟,齐齐看向自家大哥,“大嫂嫂说得对。”
庄安晴忽悠成功,带着两小只继续奔进西屋,上前齐心协力扶起某人。
“啊!!!”
三人大惊,吓得齐齐松手。
眼看着某人要再次亲吻大地,庄安晴当即一个激灵,连忙再次伸手把人搂住。
还好还好,某人底子够硬,虽然摔成了猪头,却也是猪头中的极品。
庄安晴悄悄松了口气,和两小只一起把摔惨的某人重新扶到床上。
“大嫂嫂,大哥他......”
看着大哥惨状,两小只当即鼻头一酸,眼眶发红。
“没事,别担心。”
庄安晴安抚了两小只一下,随后仔细给某人检查了一番。
还好腿上做了手术的地方倒是没受影响,就是这张脸......
嗯,得赶紧上药才行。
庄安晴想着,立即委派两小只到灶屋接替做晚食的任务,自己则快速回了东屋。
一通翻找,她发现之前昧下的手术工具还有薅来的羊驼奶粉全部不翼而飞,治伤的药也少了一半。
果然!
看来真如她猜测那般,那些止咳胶囊和工具什么的应该都是被药房给没收了!
可这没收的标准又是什么?
庄安晴苦思冥想,怎么都想不通,索性就不再想了。
还是先给某人包扎吧,要不然留下后遗症就不好了。
她火速把药和纱布放进小药箱,拎起赶去西屋。
某人摔得有些晕乎,全程乖乖坐着任由庄安晴在他脸上涂抹包扎。
她工作的模样很专注,眼里盛满了光,让她看起来分外耀眼。
解云湛透过肿胀的眼皮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心里那股陌生的情绪又开始涌动起来。
他已经大致明白了这到底是什么情绪,只是之前的他一直不愿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