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把东西收好,重新背上小背篓往外走,边走边提醒道:“上次给你的药是七日的量,等你服完了我再来给你复诊,记得按时吃药。”
说完,她迈步出门。
宋谦益把门关上,扶着门腿脚发软,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果然见这人一回就得破财一回,如果可以,真想此生不复相见。
“咚咚咚。”
后门再次被人敲响。
宋谦益蹙眉。
今日是怎么了?怎么接连有人过来?
他努力调整了一下情绪,站定把刚合上的门打开,当即银子哗啦啦溜走的声音灌满两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几息之后,宋谦益悠悠转醒。
想起晕倒之前看到的人,他猛一个激灵爬起身来,惊恐地四下张望,一下就看见了坐在旁边的庄安晴。
被套路支配的恐惧让他战栗。
他双手死死抱住自己,一个劲地往后退,委屈道:“你怎么又回来了?刚才不是都办好了吗?”
庄安晴嘴角抽抽。
咱能不能正常点儿说话?
庄安晴终于没忍住,嫌弃道:“宋郎君,你知道你这动作你这言辞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吗?”
宋谦益意识到了什么,瞬间就红了脸。
他放开双手,强装淡定地站起身来,正色道:“庄小娘子,我真的没什么可以被你套路了,求放过。”
庄安晴:??
“我什么时候套路你了?再说了,我不但没有套路你,我还救了你,难道你忘了?”
虽然她向来不喜欢以救人之事相要挟,但必要时还是可以提醒一下的。
宋谦益撇撇嘴,“你是救了我,我又没说自己忘了。”
其实宋谦益的确没有忘记庄安晴救过自己,不过他也总觉得庄安晴拿药的事情来套路他的铺子。
他虽然不至于怀疑那些药的作用,但一想到药一直吃那些药好几年,他心里就很不舒坦,就忍不住怀疑,更是忍不住恐慌。
万一吃了两三年后这人又说要两三年,如此一直两三年下去,他不就被这人牵着鼻子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