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微微点了下头,接过契约认真看了起来。
庄安晴笑笑,“怎么样?”
解云湛看着她那等待表扬的小眼神,心里甜滋滋的,温柔一笑,“很好。”
周掌柜和宋谦益齐齐打了一个饱嗝。
两位,你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我们这两个大男人还坐在这儿呢,能不能顾及一下咱们这些单身汉的感受?
解云湛:单身汉为何物?本郎君表示无法理解。
庄安晴:是恩爱它自己想秀,真的和我没关系。
不过比起脸皮比较厚的某人,庄安晴毕竟是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人前秀恩爱,多少还是有些难为情,没一会儿便十分适可而止地切换回了工作状态。
她从解云湛手里接过叠好的契约,重新拿回东屋。
等她从屋里出来,家门再次被人敲响。
庄安晴疑惑挑眉。
真是奇怪,每次都是这样,要么不来人,要么凑成堆地来。
庄安晴朝外喊了一声:“来了,是哪位啊?”
“云湛媳妇,是我,阿福。”
福哥?
他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庄安晴快步走过去开门,只见高定褔背着一个箩筐,肩上扛着一个锄头站在门外。
高定褔看见庄安晴出来,惊讶道:“云湛媳妇,你这伤还没好啊,怎么不在屋里休息?”
庄安晴笑笑,一边把高定褔迎进屋里一边道:“歇了好几天了,这看着严重,其实比几天前好多了,出来走走不碍事的。”
高定褔担忧地叮嘱了几句多休息之类的话,又问道:“云湛在家吗?”
解家的家门开在边上,一开门正对着的是一面墙,得进了家门往里走几步才会看清院里的情况。所以刚进家门的高定褔并不知道院里已经坐了三个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