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推开卧室虚掩着的木门,一下就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凹凸有致的人影。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怎么觉得今晚的轮廓比往常还要勾人?
室内的香气不断窜进鼻孔,男子的喉头开始发干,胸膛的火热也在四处乱窜。
他脚步虚浮地往里走,嘿嘿笑道:“宝贝儿,你真的生气了呀?今晚我那婆娘睡得晚,我等她睡下了才能过来。你都不知道我在家等得有多挠心挠肺,我对你的心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说着,他已经来到床边,那股子香气也比之前更浓烈了些,一直不住地闯进他的肺腑,在他体内掀起了再也压制不住的热浪。
眼前景象开始有些模糊,男子伸手摸上了躺在床上的人,“小心肝儿,你怎么还不理我呀?别生气了,我这就来多补偿补偿你。”
屋内异常昏暗,男子根本看不清躺着的人是谁,他只觉今晚床上的人看着比往常的任何一次都要勾他的心。
他再也没有了哄人的耐心,迫不及待就开始了常规操作。
屋外的庄安晴一直躲在窗下吃瓜,忽地,两只宽厚的大掌直接伸了过来,瞬间将她的两只耳朵捂得严严实实。
庄安晴一愣,接着也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的小手,将面前人的耳朵捂得更加严实。
解云湛无奈笑笑,用嘴型说道:“难、听!我、才、不、想、听!”
两只耳朵都发烫了,还装。
庄安晴看破不说破,冷冷剜了某人一眼。
这边进展顺利,接下来就得转战其他地方了。
庄安晴朝解云湛用眼神示意了下。
解云湛会意,点了下头,两人一边捂着各自的耳朵,一边悄咪咪撤退。
小两口来到林间的小路上,在路旁找了个隐秘的草丛躲了起来。
才藏了没多久,远处便有脚步声传来。
“来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脚步声渐渐靠近,等来到两人附近时,解云湛悄悄把手杖从草丛里伸了出去。那人狠狠绊了一跤,整个人摔趴在地。
为了掩人耳目,她夜里去空屋都是不拿灯笼的。
林子里一片漆黑,女子根本看不清,趁她被摔懵的空隙,庄安晴对准她的后颈一针扎了下去。
她这一扎很是快准狠,女子没有丝毫被扎的感觉就迷迷糊糊地晕了过去。
“搞定。”
庄安晴把针筒扔进了自己背着的小挎包里,然后双手负在身后,绕过去看向地上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