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没了儿子后眼睛都快哭瞎了,被她知道自己的儿媳竟是这般德性,保不准当场就会被气得咽气。
高正海连忙应下,急匆匆往村里赶去。
卧室的激战仍在继续,鬼哭狼嚎的声音响彻山林。
庄安晴皱了皱眉。
解云湛看向里正,一脸尴尬地道:“里正叔,您看,我们......”
里正回过神来,这才想起解云湛他们还在这里。
他是里正,他想走却走不了。但这事和解云湛小两口没有一文钱关系,实在没必要把他们留在这里。
想着,他忙朝解云湛道:“你们先回去吧,别被这事污了自己的眼睛耳朵。”
解云湛和庄安晴真心实意地谢过,随后便告别离开了空屋。
这一日,高定福吃过早食后便来了解家,高正海则是一直忙到午食快结束才赶了过来。
钟氏一见自家男人来了,连忙把事先留好的那份午食拿给了他。
其余人也还在吃着,高正海在桌旁坐下,一边吃着一边和大家聊了起来。
早上发生的那件大事早已在村里传开,即使没到现场的人也多少知道了一些,至于事件进展的细节,那就只有经手的人才能知道了。
高正海三下两下吃完一个馍,正想说些细节,可一转眼看到高定褔,当即便有些难以开口。
高定褔倒是看出了高正海的顾虑,平静道:“方才乡亲在外头议论的时候,我多少都听到了一些。我和那家人已经断绝关系了,正海你尽管说就行,不用顾忌我。”
得了高定褔的肯定,高正海也就放下心来,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个清楚。
钟氏听得连连倒吸凉气,“这高春桃平日里看着听清纯正经的,没想到竟勾搭有妇之夫,还学人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天啊,和她定亲的那个郎君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高正海就着小菜又咬了一口馍,边嚼边道:“谁说不是呢,不过话说回来,幸亏是在成亲前发现了,要不然成亲后才发生这样的事,那才是真正倒了大霉。”
几人听了纷纷点头附和。
钟氏想了想,“对了,几人最后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