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正海接着道:“这样的人留在咱们村也是个祸害,爹说了,他和程大娘商量一下,尽快给她一封休书然后再把她赶出咱们村子,往后不准她再踏入咱们村子一步。”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只是想到阿伊的所作所为,又不免觉得这惩罚着实有些太轻了点儿。若是按盛国约定俗成的条例来办,这女人是要被活活扔进塘里淹死的。
只是可惜了,这件事的另外两方,也就是高春桃和高定贵都没有被淹,如果单独只淹死阿伊也实在有点儿说不过去。
要么就是一起淹死,要么就是一起放过,高鸿昌和高有旺两家人虽然恨死了这个叫阿伊的寡妇,但也没办法嚷嚷着让里正把她弄死。
一出大戏就这样落下帷幕。
高春桃直至当日夜里才后知后觉发现事情的不对劲,可她又能说些什么?哪怕她现在冲过去找解云湛理论,又有什么能站得住脚的证据?
那人一次也没有当面邀请她去后山,那些话都是她自己“偷听”来的。
再者在解云湛自言自语说的那些话里,一直都是在说“她”这个字,一次也没提到高春桃这个名字。
如果她真的找他理论,无疑只会进一步暴露自己对他所做的一切罢了,还保不准会牵出之前她和张麻子合谋害人的事情来。
至于昨晚在空屋里发生的事情,如今细想一下,连她自己都难以肯定出现在窗户后的影子就是解云湛而不是高定贵。
高春桃越想就越是要怄死过去。
这一次,她真的只能打落牙齿或血吞了!
她死死攥着双拳,把掌心都掐出血来。
就这样,圆山村就村花定亲消息之后,很快便迎来了村花激情私会有妇之夫的爆炸性丑闻。
这丑闻在事情处置的当日便插上翅膀从圆山村飞向了十里八乡,热度久久不退,真是十年难得一遇地轰动异常。
紧接着,高有旺家便迎来了李家退亲的消息,随后便是刘氏妹子小刘氏的怒骂。花边新闻接二连三从圆山村传出,又活跃在周边一带的餐桌上茶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