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紧捂着肚子疼得有气无力,庄安晴光看着都替她难受。
她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看了下钟氏的神色,问道:“婶子你每个月都会这样吗?”
钟氏虚弱地点了下头。
庄安晴想了想,道:“婶子的身体以前有没有受过寒?”
钟氏再次虚弱点头,解释道:“我还没出嫁时娘家条件不好,时常得帮着我娘给人家洗衣服赚银子。有一次大冬天在河边给人家洗衣服,我不小心把人家的衣服掉到河里去了。我会浮水,想也没想就直接跳到河里去捡那件衣服。就是自那次之后,我每次来小日子都痛得不行。”
听她艰难说完,庄安晴心下了然,问道:“婶子,你介意我给你把一下脉吗?”
钟氏知道她会医术,自是不会介意,果断伸出手来让庄安晴给自己诊脉。
庄安晴把手指搭在她手腕上认真把了脉。
唔,看来还真是宫寒之症。
她收回手,问道:“婶子之前有找郎中调理过身体吗?”
“有的,不过效果不是很大,后来就没再看了。安晴妹子,你看我这问题严重吗?”
庄安晴想了想,慎重道:“你这个是宫寒之症,问题倒是可大可小。”
钟氏听了,心里有些紧张,追问道:“妹子,我这问题严重的话会怎样?”
庄安晴想了想,道:“严重的会影响到生育问题。”
钟氏一惊,忙道:“影响生育是指不能再怀孕了么?”
“那倒不是,怀孕倒是能怀,就是会增加受孕难度,所以最好能把身体调理回来。”
听庄安晴这么一说,钟氏当即就想到了自己这些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