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安晴一惊,手里的小鱼干差点儿摔掉。
某猫继续举着白jio,微微发颤。
庄安晴一脸紧张,“你的爪怎么了?”
说着,她就想握住猫爪仔细看看,谁料手指才碰到爪上的白毛,某猫就再次凄惨呻吟。
“喵呜~”(好痛!)
庄安晴这下是真的慌了,“你是不是弄伤了?怎么弄成这样了?”
某猫颤抖着爪,琥珀色的眼睛扫过某人,随后一猫脸惊恐,连爪都抖得更厉害了些。
庄安晴当即读懂了什么,唰一下看向身后。
解云湛:!!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
解云湛一脸无措,忙举起双手撇清干系。
庄安晴危险眯眼,扫视四周,一下就发现了桌上被折断的木头。
“你打它了?还把木头都给打折了?”
这下轮到解云湛惊恐,“没有,我只是折了木头,我没有打它。”
庄安晴危险凝视。
“我真没打它!我只是吓唬它!”
“什么?你吓唬它?”
“我没有,不是吓唬,是管教。不是,我没管教。对了,它跑到你床上去了,还钻到你的被子里,我只是把它重新抱回猫窝,让它乖乖躺着而已。”
解云湛语无伦次地一通解释,第一次体会到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底是种什么体验。
庄安晴全程一言不发,静静看着他的表演。
解云湛放弃挣扎,三指朝天,委屈巴巴,“我真没打它!”
随后智商终于归位,立即提出解决方案,“晴儿,你不是郎中吗?它有没有受伤,你再给它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元宝:!!
一语惊醒梦中人,庄安晴果断蹲下身去就要查看。
某猫一秒结束表演,默默收回猫爪,伸出舌头舔了舔。
瞧这模样,仿佛方才它抖爪不是因为痛,而是为了把舔湿的爪扇干。它叫也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庄安晴妨碍了它晾爪。
庄安晴嘴角抽抽,暗自扶额。
“你看!我没骗你吧!它好着呢!我真的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