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云湛被猝不及防抱住,一时间晕晕乎乎。听着她的保证,解云湛心头就是一颤,抬手合上双臂紧紧抱住了她。
他用精致的下巴在她的头上轻轻蹭了蹭,低声道了声好。
次日,小两口一起坐牛车去了镇上的永顺镖局。
镖局掌柜听说他们要请一个女镖师走一趟人身镖,立即就给介绍起来:“我们镖局一共有三个女镖师,两个已经出镖,一个刚出完镖回来。
咱们镖局的这个女镖师姓薛,今年二十,功夫了得,有多年走镖经验,你们要是请人身镖,咱们就给安排这位薛镖师随行,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小两口对视了一眼,双双点了下头。
镖局掌柜见他们同意,又继续介绍了价钱等细节。
“十五两?”庄安晴忍不住肉疼了一把。
这十五两虽不是一笔多大的银子,但也够时下村里的普通人家过上大半年的了。
掌柜和善笑笑,解释道:“这位小娘子,十五两真的是很低的价了。锦花山路途遥远,再者将近年关,这趟镖不好走的。”
这话说得隐晦,但也透露出了这趟行程的危险系数。
解云湛听了,若有所思。
之前他猜想的价格是二三十两,所以掌柜报的十五两真的不算高了。像掌柜说的一样,将近年关出远门,本来就比平常要危险许多,毕竟山匪也想捞点银子过个肥年。
一想到这儿,解云湛就觉得只要保证人身安全,哪怕给个一百两都不为过。他当即点了下头,“价格我们可以接受,麻烦掌柜帮忙安排一下,我们明日上午便要起程。”
庄安晴见某人果断拍了板,也只好收起想反悔的心思乖乖接受了安排。
也是,该花的银子还是要花的。
反正这趟出诊肯定是要倒贴银子的,只是贴多贴少的问题而已,多花几两就几两吧,没差了。
做好心理建设,庄安晴拿上签妥的镖单,和解云湛一起离开了镖局。
之后,两人径直去了石记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