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现在发现了,否则再拖下去阑尾继续病变,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只是要治愈的话就要进行手术,哪怕是微创手术也要在肚子上进行穿孔。
唉,看来又要费上一番唇舌了,搞不好还得挨上家属一通咒骂。
庄安晴叹气,放下报告打开了检验室的门。
成功回到余大娘的屋子,庄安晴看了看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的余大娘一眼,神色坚定地打开屋门走了出去。
余老伯见了,连忙上前焦急问道:“庄小娘子,我老妻的病因确定了吗?”
庄安晴点头,抿抿唇,道:“余大娘得的是慢性肠痈。”
余老伯听到肠痈二字当即头脑轰隆一声,腿脚一软差点儿晕倒过去。
石清风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肠痈他们都是听过的,在盛国就是一种绝症,根本治不好。而这慢性肠痈他们虽没听过,但他们知道最后肯定都是要死的,无非就是死得慢一些而已。
一老一少越想越是悲痛,纷纷低声抽泣起来,连接下来准备要问的话也通通忘在了脑后。
见两人哭得这般伤心,庄安晴不得已清了清嗓子,“那个,打断一下。”
两人一怔,泪眼汪汪地看了过去。
庄安晴摸摸鼻子,“其实,这个病能治。”
哭声瞬间一滞。
余老伯最先反应过来,双眼恢复亮光,激动道:“庄小娘子,你方才说这病能治?”
“嗯。”庄安晴肯定点了下头。
石清风忙抬袖胡乱抹了把泪,着急道:“那请庄小娘子为大娘医治,诊金方面不用担心。”
庄安晴眸光闪了闪,神色有些复杂。
两人察觉到庄安晴的神色变化,忙道:“庄小娘子难道有什么难处?”
庄安晴面露难色,道:“难处倒是谈不上,就是这治疗方法......”
“如何?”
庄安晴抿抿唇,道:“我需要在余大娘腹部切个小口,把病灶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