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解母是因为什么原因特意改了姓氏?
想着,庄安晴按下心中疑惑,继续听惠凡往下说道:“当年那位元小施主的爹爹上京赶考多有不顺,她们母女俩来庵里上香,之后没多久,她爹爹便高中了还得了朝廷官职。她们母女俩要跟着去上任的地方,于是离开前特意到庵里还愿,还给庵里捐了一些银两。她们是少有常来庵里上香的香客,贫尼对此印象很深。”
庄安晴闻言心里不由一惊。
听惠凡讲述,解云湛的外公曾经上京赶考还高中了?
这么说来,解云湛的外公应是朝廷命官。
所以解母应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子,怪不得她刚穿过来时,总觉得小山山和小月儿的礼仪不像是个普通农户家的孩子,看来是被解母悉心教导过的。
只是一个朝廷命官的女儿又是如何嫁给一个小山村的猎户的?
难不成是什么私奔之类的狗血情节?
庄安晴正这么想着,耳边再次响起惠凡的声音,“那位姓元的施主跟着家人离开后就再没来过,直到过了大概两三年,元施主才独自到庵里上香,还在庵里住了一两日。当时也是贫尼负责接待的她,听她说,她要被许配人家了,所以特意赶回来一趟,到庵里上香求自己婚后生活如意顺遂。”
什么?解母被许配人家?
庄安晴忍不住又是一惊。
解母所许的人家难道就是解父?
想法刚起,庄安晴便立即意识到这个想法的荒谬。
在这样的一个时代,一个朝廷命官又怎可能将自己女儿许配给一个猎户。
所以,解父又是怎么回事?
庄安晴真的很想立即问个明白,只是直接开口打探自己婆婆的婚姻史,这是不是有些太过突兀无礼?
她倒不在意什么有礼无礼,她怕的是万一自己贸然一问会让惠凡觉得奇怪,惠凡若因此再次闭口不言,这样她的损失可就大了。
庄安晴如是这般地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把整个故事听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