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第一针也太值钱了吧!
这这这......这么重要的内幕,老先生您方才为何不说?
还有,您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学生往坑里跳真的好吗?
庄安晴一脸幽怨地看向孙平渊,看着正在沉迷磕蜜饯的老先生,庄安晴真想冲过去一把夺回那盘自己辛辛苦苦做的低糖蜜饯。
解云湛也是方才才知晓了言一的来头,短暂的震惊过后,他略一思索,赶紧凑近媳妇儿耳边说了几句。
庄安晴越听两眼就越是亮晶晶,她重新支棱起来,朝孙平渊和言一狗腿道:“孙老先生所言极是,西瞿第一针的医术的确不是区区阿堵物可以换得。”
孙平渊知道小两口已经听懂了自己的意思,心满意足地又给自己投喂了一颗蜜饯。
庄安晴见了孙平渊的反应,知道解云湛方才提出的方向无误,心下更有底气,于是忙朝言一恭敬道:“老先生既然不收诊金,那就让晚辈为老先生您排忧解难如何?”
不是,谁说他不收诊金了?
言一心里呐喊。
他明明说的是“不急,往后再说吧”!这明摆着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晚点儿再说啊!
试问这么复杂的治疗,他不得先回去好好算一下价钱的吗?
好嘛,被自己的损友这么一说,还让他怎么收这诊金了?
难道还真要让这小两口倾家荡产不成?
言一心里疯狂腹诽,一副哑巴吃黄连的表情。
算了算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把第一针的气度给撑起来了。
想罢,言一努力扯出一个和善笑容,“庄小娘子还真是客气了,只是老朽目前也没什么忧难需要庄小娘子帮忙,这事你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了。”
庄安晴意味深长一笑,“老先生胸怀若谷,晚辈佩服。”
说罢,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言一光溜溜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