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路上,县丞夫人问起了卢夫人的情况。
庄安晴把卢夫人的问题大致说了一遍,其中跳过了卢夫人倾诉的个人情绪以及相关隐私。
县丞夫人听了,恍然道:“原来是身体出了问题,怪不得这情绪一直都恢复不了。这次真是多亏二掌柜你了,要不然还不知道我这好友的问题要拖到什么时候。”
“县丞夫人客气了,如今我们也只能先试试药物治疗。但每个人情况不同,服药后还得观察一段时间才能知道效果如何。”
县丞夫人表示理解,又道了几句辛苦、多谢之类的话。
两人正在车上说着,忽然一阵急促的轱辘声和马蹄声从后面传来。
声音越发逼近,在清幽的山道上显得格外明显。
两人顿时警惕起来,互相对视了一眼。
县丞夫人正想催促车夫把车赶快一些,蓦地便听有人喊了一声姨母。
县丞夫人一怔。
这声音——
是好友的小儿子卢砚书?
“姨母,是我,砚书!”
县丞夫人一惊。
还真是!
“快,马车靠边停下!”
车夫得了吩咐,很快将马车稳稳听到了路边。
卢砚书是外男,县丞夫人怕庄安晴不方便,遂让她在车里稍候,然后独自下了马车。
县丞夫人这边一下车,后边的马车也赶到了。
车未停稳,车帘便被撩开,卢砚书身着白衣,面容清俊,一身儒雅气度像极了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