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几年不见,同窗变得太和蔼可亲了!
王阿满好生激动,激动得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慌乱间一把拿起酒杯朝解云湛道:“听闻解兄这次考中案首,实在可喜可贺,弟在此敬解兄一杯。”
说罢,仰头将酒闷完,遂又转头同样恭喜了一把宋谦益。
三人都空腹喝了水酒,终于开始动筷吃菜好压一压胃中酒气。
吃喝之间,聊了半晌家常,听闻解云湛四月就要参加府试,王阿满不禁一惊,“解兄这么快就参加府试,会不会太赶?”
“嗯,是赶了一点儿,不过我已经耽误了好几年,今年就不想再拖了,先试试再说。”
“解兄好魄力!不瞒解兄,弟去年也参加了府试,解兄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去年那县试就是赶着榜尾考中的,这一下子参加府试,真是要了弟半条人命,毫无意外就被刷下来了。今年家里人让我再试一试,可我还是没有信心。”
想到什么,忙试探问道:“既然解兄也在为今年府试备考,不知弟有不懂的地方可否前去讨教?”
说着,既期待又忐忑地看向对面的人。
可未等解云湛回答,宋谦益倒是先不高兴起来,快人快语道:“阿满,不是我说你,你都知道解兄这备考的时间极其紧张,你自己在长风书院上学,有问题不问自己夫子,跑去叨扰解兄干什么?影响了解兄的备考进度,你过意得去吗?”
王阿满挠挠头,“是有点儿过意不去。”
忽地,他转过来朝宋谦益道:“对了,宋兄,你今年不打算下场吗?”
宋谦益摇摇头,“我自己几斤几两我很清楚,我这都辍学几年了,县试已是极限,府试就真的别想了。”
解云湛想了想,道:“其实府试也未必如你想的那么难,县试你都过来了,反正府试就一个多月后的事,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宋兄何不一试?”
宋谦益想了想,叹气道:“其实我也不想当什么官,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