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满竖起两根手指头,差点儿都要哭出声来,“二两成不?真的不能再多了,再多了我爹肯定会生气的,到时我肯定大半年都不会再有零花钱。”
解云湛被他这副样子逗乐,“阿满你在长风书院学习,听闻十五日才休沐一次,你确定自己当真有这个时间出来补课?”
“有的,咱们可以在午休或者下午放学后,约在书院附近,到时解兄给我把不懂的讲解一下即可。”
见解云湛没有答话,王阿满耷拉下脑袋,“你们不知道,班里的夫子就顾着给高济恒讲解,根本顾不上我们,要不然我都不用这样想办法了。”
嗯,把宝压在最可能的人身上,的确有一些夫子会这样做。
解云湛想了想,道:“其实我自己也要备考,确实没多少空闲。但既然阿满如此盛情邀请,那我就每五日抽一个时辰过来给你讲解吧。”
“当真?”
王阿满两眼亮晶晶,“那解兄何时方便?对了,地点解兄有要求吗?”
解云湛思索了下,“你们长风书院一般是申正放学,对吧?”
“是的。”
“那好,那咱们就定在每五日的申正在长风街的晴云斋碰面,如何?”
晴云斋?那不正是宋兄以前的茶馆吗?
王阿满不疑有他,当即点头同意。
几人开开心心又聊了一会儿,之后起身离开。
掌柜见几人走出雅间,当即过去寒暄。
“解郎君你们怎么不多坐一会儿?也不知今日的菜可合口味?往后还请诸位多来给咱乐君居捧捧场啊。”
掌柜全然不顾解云湛他们有没有回答,只自顾自地一个劲地说,一副只要我说得够快就不怕天被聊死的架势。
忽地,前面一个雅间的门打开,几个书生打扮的人走了出来。
“呦,方才听掌柜在外面喊解郎君,我心里就好奇着,没成想还真是解兄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