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连忙继续推销,“很容易上手的,包教包会!”
庄安晴的嘴角抽了抽。
别说,同样的广告词换了个语气,听起来还真有那么回事。
如果不是知道这个时空的规矩,她还真是信了。
为了缓和尴尬气氛,她再次提起茶壶,往言一的杯子里注入热水。
杯子里放了老陈皮,热水一冲,甘冽清香腾起,丝丝萦绕鼻尖。
言一正着神色,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中透出期盼。
庄安晴察觉到言一似乎真的不是在开玩笑,遂放下茶壶,疑惑道:“老先生您是认真的?”
“那当然,我有说自己是在开玩笑吗?”
咳咳,貌似人家的确没说。
可这里的郎中是不可能收女徒弟的啊......
言一呵呵,“盛国的规矩与老朽何干?老朽又不是盛国人。”
说到这里,言一忽地想到什么,忙一脸严肃道:“小庄,待你学成,若盛国不容你,你就搬到瞿国去,瞿国可没那么多破规矩。”
庄安晴诧异,一时间都没留意对方已经暗戳戳给改了称呼。
“瞿国不歧视女子行医吗?”
“不歧视,找我拜师的就有女子。”
“那瞿国有许多女郎中吗?”
“那倒不是,毕竟没有那么多女子能吃得了行医的苦,半途都放弃了,能留下来的造诣也没那么深。”
说着,他扬了扬眉,意味深长地笑道:“所以如果小庄你搬去瞿国,以你的本事,一定能在瞿国闯出一片天地,怎么样?是不是很吸引?”
庄安晴笑笑,“没有。”
言一噎住,“你都没去瞧过,怎么一下就否定了呢?”
“晚辈是没有瞧过,可您不是已经瞧过了么?您瞧了那么久最后都跑到盛国来了,这不是说明盛国比瞿国更好么?晚辈又为何要跑到瞿国去呢?”
言一再次噎住。
说得如此有道理,他竟一时间无可反驳。
他承认盛国的确大那么一点、富那么一点、好吃的多那么一点,唔,景色也好看那么一点......
不过,他过来可是为了自己老友,并不是真的为了这些。
孙平渊:真相了!你就是为了那些来的,我就是个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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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安晴耸耸小肩膀,无奈道:“那晚辈也有夫君家人啊,晚辈为了他们不是更应该留在这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