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心依然虚弱着,不过歇了一觉之后明显恢复了一些力气,一看见庄安晴进来便对她和善笑笑,态度慈祥地招呼她到自己床边攀谈起来。
两人谈的不外乎是和病情相关的内容,并没有提到其他事情,庄安晴趁机把之前和静贤说的那些话又详细重复了一遍。
秉心认真听完,期间并没提出半点质疑,更没表现出一丁点轻视,听完后还十分爽快地同意配合治疗。
庄安晴对秉心的态度很是意外,一番交谈下来,渐渐消除了对这位特殊长者的畏惧,更是因她愿意配合而心生好感,忍不住就多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还保证会竭力治好对方。
秉心又是慈祥一笑,反过来安慰道:“能治好最好,不过贫尼知道自己的情况,庄小娘子你也不必有太大压力,顺其自然即可。”
唔,怎么能有如此善解人意的老人家呢?
一般上位者不都是气势逼人高高在上的吗?
这老人家怎么和她想象的这么不同?
她真是越来越好奇这人的身份了。
不过好奇归好奇,她还没傻到直接开口去问。
嗯,当务之急还是赶快撤吧。
想着,她起身行礼,“师太,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小女子就先行告辞了,待十日后,小女子会再来为您复诊。”
秉心颔首,“好,庄小娘子请便,今日真是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说着,她看向静贤,道:“静贤,你替我送送庄小娘子吧。”
静贤应下,亲自将庄安晴送到院外,又由小尼姑将人领到庵门。
许怀正一直候在外面,见庄安晴出来,忙上前去问了小尼姑两句,得知这是秉心师太的意思,便也没再多言,直接赶着马车将庄安晴送回落脚处才自行离开。
彼时夜幕早已降临,章顺听见敲门声出来开门,看见庄安晴站在外面,他当即喜笑颜开,忙道:“庄小娘子您终于回来了,解郎君很担心您,一直在屋里等您呢。”
庄安晴和章顺打了招呼,快步走向后院,一眼就瞧见某人在院里徘徊。
听见脚步声,解云湛唰地转过身,当即眸光一动,二话不说就上前紧紧拥住了她。
虽然没有说话,庄安晴已经从他微微颤抖的身体感受到了他之前的害怕和焦虑。
她心头一暖,轻声道:“别担心,我只是去四季山给一位师太看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