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安晴收起思绪,开始认真给秉心检查。
如她之前所说,秉心服了庄安晴开的药后,在上一次看诊的当日夜里就不再吐血了。而经过了十日的药物治疗,秉心的状态也明显有了好转。
一直候在一旁的静贤对庄安晴的质疑已经完全消失,脸上的笑意也是真挚了不少。
秉心则是慈祥地点了点头,“还真是有劳庄小娘子为贫尼的病情操心了。”
“师太客气了。”
说着,她从小背篓里拿出事先准备好了药交给静贤,道:“这是下一个疗程的药,这次也是开了十日的药量,十日后小女子会再来给师太复诊,解释会按照师太的情况再行斟酌药量。”
“好。”
秉心笑着应下,又抬眸望了静贤一眼。
静贤会意,连忙转身出去,不多久便捧来了一个精巧的木匣子。
秉心见了,慈爱道:“庄小娘子,这是诊金和药费,还请收下。”
治病收费天经地义,庄安晴自是不会推辞,大方起身接过,又将匣子收好。
复诊结束,庄安晴也不好继续多留,便顺势向秉心告辞离开。
秉心颔首,又让静贤将庄安晴送到庵外。
许怀正一直在庵外候着,见两人出来,朝静贤行了一礼,之后便载着庄安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