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车在庵前停稳,随着车帘挑开,一个身材高大,瞧着约莫四十岁上下的男子从车上下来。
男子身穿锦缎常服,身姿挺拔健壮,一张英俊面容经过岁月沉淀,不仅添了成熟男人独有的魅力风采,还透出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威严荣耀,瞧着气宇轩昂又气势不凡。
兼做车夫的护卫见自家主子整理妥当,立即麻利上前敲门。
庵门打开,小尼姑认出来人,连忙行了礼又快步进去通传。
静贤听了小尼姑来禀,立即走进秉心禅房,“师太,永安侯来了。”
秉心师太刚服了药,正坐在蒲团上歇息,听了不禁缓缓睁开眼,狐疑道:“你说谁来了?”
“永安侯,现正在庵外候着。”
秉心眸中闪过讶色,想了想,道:“让他进来吧。”
“是。”
没多久,永安侯随静贤走进禅房,见秉心师太端坐其中,忙行礼问安:“参见殿下,殿下万安。”
“免礼,快坐。”秉心师太笑道,抬手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谢殿下。”
秉心师太皱了皱眉,“你这趟是用什么身份过来,是替陛下办事的臣子还是你父亲的儿子?”
这话问得奇怪,但永安侯立即就听明白了,笑道:“本趟南下的确是为陛下办差来了,但过来彩月庵自是以父亲儿子的身份前来探望。”
秉心师太听了笑着点了下头,“既如此那就无需一口一个殿下的叫,否则都把吾当年与你父亲一同打仗打出来的情谊给说生分了。再者,吾如今在庵内修行,你就叫吾一声师太便是。”
永安侯忙恭敬应下,随后起身坐到椅子上,“师太身子瞧着比去岁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