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川面如土色,实在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秉心师太见着,知道他已经想通了个中关键,遂又轻叹一气,“吾相信你是个拎得清的,不像你母亲,若当年她没让你那个表妹......”
话到一半,秉心师太忽地止了声音,遂又叹气道:“算了,吾不说了,免得多说了惹人嫌。”
唐逸川此时已经稍微调整好了情绪,听秉心师太如是说,忙恭敬道:“晚辈惶恐,师太好心提点,晚辈实在感激涕零,又岂会有如此想法。”
秉心师太摆了摆手,“吾没说你,罢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说多了堵心。”
言罢,她话锋一转,道:“之前大皇子在四季山遇袭时,吾恰好病重卧床,还真没精力去管外面的事体,也没什么风声传到吾这边,事后也只听说是在四季山花海那边出的事,侯爷或者可以去那边看看。”
唐逸川听了,忙恭敬谢过。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之后唐逸川起身告辞离开。
花海那边他之前已经去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唐逸川上了马车,想了想,遂朝外面的护卫千予道:“先回驿馆。”
千予听到吩咐,应了声是,随后稳稳驾着马车往锦宁府走。
唐逸川坐在车上,头脑里依然翻来覆去在想方才的事情,想着想着,马车不知不觉便进了锦宁府的城门。
马车在大街上拐了个弯,迎上风口,车窗帘被吹开,一股风灌进车里。
深秋的风甚是干爽,又明显带了寒意。
唐逸川打了一个寒战,被凉意拉回心神。
车窗帘在风中猎猎作响,唐逸川望了望,伸手去拉。
忽地,他手上动作一顿。
“停车!”
车厢内一声厉喝,千予闻言,一把拉住缰绳。
唐逸川唰地撩起车门帘,未待马车停稳便直接跳下了车,风一般往后面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