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先打听着,倒是不急着把人找来。
唐逸川心里有了想法,默默记下了这件事。
至于师太提到的另一个问题......
虽然那事如今也纯粹只是一个猜测而已,但母亲的姐姐毕竟是昌宁伯府的老夫人,这沾亲带故的,万一惠妃那边真的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她们铁定不会让永安侯府独善其身。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母亲可不能被她们利用了。
“川哥儿,你这是怎么了?为娘跟你说了半晌的话,你怎么都没有反应?”
老夫人满带着疑惑的语气让唐逸川从纷杂的思绪中惊醒过来。
他忙扯出一个笑容,道:“母亲您说,儿子听着。”
老夫人不由得嗔了他一眼,“哪里听着了,我都唤你好几声了。”
说罢,她又仔细打量起自己儿子的神色,皱眉道:“川哥儿,跟娘说实话,这趟出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唐逸川抿抿唇,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彼时郑妈已经去完库房回来,老夫人见状,给郑妈使了一个眼色,郑妈点头,走到屋外将其余下人都遣到前院忙去,待众人都走了之后,郑妈便亲自站在外面守着。
老夫人知道附近已无他人,便正了神色道:“川哥儿,到底出了何事?”
唐逸川默了默,压低声音道:“靖王殿下殇了。”
老夫人大惊,“你说什么?靖王殿下怎们会?”
“是真的,儿子今早进宫时听到宫人在低声议论,应该过没多久消息便会从宫中传出来。”
靖王得了急病,这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前阵子还在京城及附近一带广招名医进宫会诊,之后还说陛下派宁王南下取药。
想到这里,老夫人忙道:“陛下派宁王殿下南下寻药,那药不是已经拿回来了吗?怎么靖王殿下还?”
唐逸川摇了摇头,“具体儿子也不得而知。”
话到这里,老夫人心里突突跳了几下,忽然就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