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的事有时很难自证清白,若果真发生什么说不清楚的意外,永安侯老夫人毕竟是师太故人,虽然秉心师太现在护着自己,但若老夫人真的出了事,到时还真的难保师太会继续站在自己这一边。
当然,这样的事也不一定会发生,要全身而退也很容易,她只需要现在推掉说治不了便行,可那样她就会失去摸清永安侯底细的机会。
所以她不能走,这个病她必须治,只是她不能无了期地去治。
要怎么做好呢?
庄安晴苦思冥想,忽地灵光一现。
对,手札!
她出发前师父特意为她整理了一些头疾病例,里头似乎就记载了类似病情。
庄安晴的心一下敞亮起来,权衡再三,她决定今日先开几日药量给老夫人缓解一下,待回去仔细研究过那本手札之后再制定最终治疗方案便好。
心中有了主意,她便不再浪费时间,直接推门去到对面药房拿了所需的药,又仔细将药包好,之后便拿上药出了药房。
回到老夫人房中,彼时镇静剂的药效还没过,老夫人依旧躺在床上安静睡着。
庄安晴先将几小包药放进自己药箱,随后过去看了一下老夫人的情况,待确定一切都无大碍之后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直候在外面的唐逸川和孟氏见状立即站起身来迎了过去,“庄小娘子,不知家母情况如何?病因可查出来了?”
“禀侯爷,小女子方才替老夫人详细检查了一下头部和脖颈,发现老夫人那些部位并无大碍。如此一来,便可排除老夫人的头疾与头部和脖颈的病变有关。
只是这样看来,导致老夫人头疾的因素有些复杂,有可能是家族遗传,也可能与身体内部津液失衡有关,另外还很可能涉及到精神因素,比如过度焦虑,忧思过重等。”
唐逸川皱眉凝神想了想,道:“本侯倒是没听说家母那边的家人有过类似病症,至于这精神因素,御医倒是提过家母却是忧思过重所致的头疾,也开了许多安神静气的方子调理。那些方子刚开始还有点儿效果,可越到后来就越不见效,我们也是因此才不得已南下将小娘子你千里迢迢请来。”
庄安晴正色点了下头,“老夫人的病症确实不好根治。”
唐逸川面色一变,“小娘子的意思是家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