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起来,嘉义伯府和永安侯府还有些渊源。
当年随先帝征战时,老嘉义伯和老永安候曾是同袍,有一段时间老嘉义伯薛进还是老永安侯的部下。
有一次在战场上与敌军厮杀,对方有一士兵趁老永安侯不备朝他背后捅刀,幸得薛进眼疾手快一把将老永安侯推开,这才让老永安侯避开了一劫。只是薛进却因此被砍伤了手臂,幸亏伤得不算重,后来手臂也没有大碍。
老永安侯一直记着这个恩情,还多次想要报答。薛进却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总说战场上不是你帮我就是我帮你,报来报去岂不麻烦。
不过最后他还是拗不过老永安侯,只得提出收几坛酒便就此作罢。老永安侯应下,之后送去了满满一车好酒以作报答,两人因这事也处出了兄弟情谊。
只是随着老一辈离世,两府的走动便渐渐少了,只是偶尔在某些府邸的宴席上碰见时才得以热络聊上几句。
不过这些年两府虽走动不多,这嘉义伯府的嫡出二公子老夫人倒还是知道的。
这二公子名叫薛文钦,今年十八,虽无潘安之貌倒也长得一表人才,为人斯文儒雅沉稳恭让,去岁还考中了秀才,如今正在国子监读书。
倒是个干净可靠的后生,就是这性子和瑶丫头相差有些大,也不知两人是否能处到一起。
“儿子倒是觉得问题不大,瑶丫头性子跳脱,有时又太不通人情世故。文钦性子沉稳温和,倒是更能包容宽待于瑶丫头一些。
再者,放下孩子们之间的事情暂且不谈,嘉义伯如今只在工部任个闲职,与宫中没有半点儿牵扯,若瑶丫头真能嫁过去,陛下对永安侯府的立场定不会多想。”
老夫人听着,觉得此话有理,不禁赞同地点了下头。
只是想到什么,她又忐忑道:“这亲事好是好,就是不知道嘉义伯府那边会否同意这门亲事?”
唐逸川端起茶盏喝了几口热茶,之后才放下茶盏道:“儿子觉得问题不大,其实春节之后嘉义伯府便有意为二公子议亲了,之前嘉义伯碰见我还问过我是否也开始为之亦之瑶考虑亲事。当时母亲您身子不大好,儿子也没心思多说,便说等母亲身子好些再考虑旁的。”
“那照你的意思,嘉义伯府没准还真考虑过瑶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