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唐逸川分神这短短功夫,老夫人的眼皮子微微动了一下,少顷便听老夫人深呼吸了一口。
唐逸川反应过来,忙松开手望向自己母亲,激动道:“母亲!”
可是老夫人依旧双目禁闭,只方才那一动后便再也没有反应。
唐逸川不明所以,忙望向庄安晴,紧张道:“庄小娘子,我母亲她这是醒了吗?”
庄安晴过去给老夫人把了脉,道:“老夫人脉象还是有些不稳,恐怕不会这么快醒来。”
唐逸川心中一紧,“那家母她?”
“以脉象来看倒是已无性命之忧,只是还得小心看顾着。小女子现在开一个方子,劳烦侯爷命人将药煎来给老夫人喂下,之后再看看老夫人情况,若到傍晚老夫人仍未醒来,小女子会再次为老夫人施针。”
“好,那就一切有劳庄小娘子了。”
庄安晴也不再耽搁,立马从药箱你拿出常备的纸笔开了一个方子,唐逸川当即就安排下去。
大约两刻钟后,庄安晴走到床边给老夫人去掉头上的银针,再次给老夫人把了脉。
老夫人呼吸比方才平顺了些,却是依旧昏迷着没有睁眼。
庄安晴趁着等老夫人醒来的功夫给银针消了毒,又把银针重新收回小药箱里。
刚收拾完没多久,药也熬好被端了进来。
庄安晴看着郑妈把药给老夫人喂药,老夫人虽然昏迷着,倒是下意识地把药全都吞了下去,唐逸川和郑妈见到这般,心里全都松了口气。
之后郑妈一直在一旁守着,唐逸川则回了自己的和丰苑。
期间唐之瑶和孟氏都派了下人过来松鹤堂打听消息,得知老夫人依然昏迷着,唐之瑶整个人都像掉进了冰窟窿里,越想越觉害怕,趴在桌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孟氏也是心中惴惴,不住地在心里祈求上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