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说完,庄安晴这才走过来给老夫人查看。
看见这年轻小娘子,老夫人努力扯开嘴角微微笑了笑,“庄小娘子,又得劳烦你了。”
不得不说,这老太太待她的态度还是挺好的,这么虚弱还不忘跟她客气。
想着,庄安晴回了一个微笑,道:“老夫人您客气了,本来明日就是要过来复诊的日子,既然答应了给老夫人治疗,这些也都是晚辈该做的。方才老夫人昏迷了,晚辈给您施了针,您如今感觉怎么样?还觉得头哪里不舒服?”
老夫人认真感受了下,无力道:“头现在倒是不怎么痛了,就是木木的,眼睛也有些模糊,瞧得不那么真切。”
庄安晴了然,给老夫人把了脉,之后交代老夫人好好休息之后便和唐逸川一起去了外间。
“庄小娘子,不知家母情况如何?”
“老夫人之前是急怒攻心,引起旧疾复发,如今醒来也便没什么凶险了。只是这旧疾顽固,情况不太稳定,治疗起来恐怕需要较长时间。小女子会先给老夫人针灸一段时间试试,若能见效,两三个月内会有效果,若恢复缓慢则可能需要半年以上时间。”
两三个月甚至是半年以上?
那是不是说这小两口起码要留在京城这么长的时间?
也是也是,如果儿子考中了,没准还要留在京城当官,自己往后便能经常看见他们了。
唐逸川心底有欢喜涌动,虽还没彻底查清楚,心里却早已下意识认定了解云湛就是自己的儿子。
如此想着,唐逸川当即支持道:“那就一切按庄小娘子的意思来安排。”
嗯,这公爹还真是平易近人又好说话,只是这热切的小眼神是怎么回事?
庄安晴实在搞不懂,于是便将其自动理解为是希望她能治好老夫人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