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安晴摇头,“他们对我挺好的。”
说着,便把最近在侯府遇到的事情事无巨细全都给说了一遍。
解云湛听罢,略一思索道:“照你说的,我也觉得老夫人突然发病的确有些蹊跷。”
“嗯,我留意过了,这几日我给老夫人针灸,平常和老夫人感情很好的二小姐一次都没有来过。对了,孟氏第一日也是连个影儿都没有,我猜老夫人这回病倒肯定和这二小姐有关。”
想到什么,庄安晴抬起头,望向解云湛道:“我见到永安侯世子了,老夫人病倒的第二日,他回来了一趟探望老夫人。听说他平日都待在京郊大营里集训,那日是特意告假回来看老夫人的。”
紧接着,她又将自己观察得知的唐之亦和唐之瑶的性情都详细说了一遍,“......总之我感觉老夫人是个极重子嗣的人,祖孙几人感情很好,那对兄妹看起来倒不像是那种有歪心思的人。
倒是那个孟氏,待人虽然一点儿架子也无,可也不知是不是我对她的身份有些排斥的缘故,我总觉得她应该不似表面看的这般。”
解云湛一直认真听着,听到媳妇儿这几日忙成那样,遂静静拉过她柔软的小手,用自己修长的手指捏着她那青葱般纤细的手指一点点给她按摩。
庄安晴眉眼染上笑意,将手放松下来任他帮自己轻轻捏着,又接着道:“听青竹说,孟氏是永安侯的表妹,我看孟氏每次见永安侯都是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可我瞧着永安侯对孟氏却总是客客气气的,一点儿都没有平常家庭那种老夫老妻的感觉,怎么说呢......”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寻找什么合适的措辞,可很快她又微微摇了摇头,道:“总之怪怪的,那种感觉我也说不上来。”
听她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解云湛眸光柔软下来,心疼着玩笑道:“我怎么感觉你这几日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听着就不像是去治病的,而是专门去做小细作的。”
庄安晴扬起小下巴,一副得意小模样,“我这叫一箭双雕两不耽误。”
想到这几日和永安侯的接触,庄安晴又安静下来,垂眸思索着什么。
解云湛见她这般,好奇道:“怎么了?”
庄安晴在心里斟酌片刻,抬眸,定定望向面前人,“我从青竹口中听说了一些和母亲有关的事。”
解云湛手上动作一顿,神色明显比方才凝重了些,“是吗?她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