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童忙放下木棍,朝老者恭敬行礼,“钟先生好。”
老者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解云湛,又转过来望向门童,“何故这般吵闹?”
门童心里一咯噔,知道是方才自己声音太大把老先生给引来了,当即垂下头,毕恭毕敬回道:“先生,这人说要见廖院长,小子告知廖院长不在,他却一直赖着不走,还硬闯进来。”
老者神色一沉,望向解云湛,“不知阁下何人?”
解云湛朝老者端正行了一礼,“在下姓解,受人托付要给廖院长转交一封书信,故前来叨扰,讨问廖院长去处。”
“书信?”
老者面露疑惑,明显有些不信。
解云湛从怀中掏出书信,双手捧着,“正是这封书信。”
老者拿过,看着信封上面的字迹,当即变了脸色,“让你转交这封信的人可是姓孙?”
解云湛一愣,抬头,见老者眸中透着意外焦急,还有一丝丝期待,心中不禁生出狐疑,想了想道:“正是姓孙。”
老者心中一喜,忙追问道:“可是孙秋池本人?”
解云湛心中狐疑更甚,但见对方神色不似藏有坏心,便点头道了声是。
老者当即开怀一笑,“真没想到他还会给廖院长写信,真是难得了。”
说着,他将信还给解云湛,好奇道:“不知郎君是秋池何人?”
“孙老先生是在下老师。”
老者一愣,随即呦呵一声,不可思议道:“他竟然收学生了?”
说着,老者上下打量了解云湛几眼,笑道:“那家伙还真是会挑。”
随后话锋一转,“你老师最近可还安好?”
解云湛听了,察觉到这老者和自己老师应是相熟之人,便谦恭道:“老师一切都好,谢老先生关怀。”
“嗯,一切都好就好。”
老者笑着点了下头,想到方才门童所言,又道:“廖院长已经退隐了,你老师多年未来,兴许不知道这事。你可去廖院长在京中的住处寻他,廖院长念叨你老师好些年了,相信他也很想听听你老师的消息。”
说着,他让门童拿过纸笔,将廖院长的地址写了下来。
解云湛将地址收好,再次行礼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