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怒不可遏,又接连推倒了桌上其他东西。
如此发泄一通,他也终于累了,撑着桌子喘着粗气,目光阴鸷的看着面前两人。
他的人已经看到了,永安侯急匆匆赶去看那个姓解的,一看就知道永安侯十分在意此人,此人十之八九肯定就是永安侯的亲生儿子。
他本来已经打算好了,趁着这人还没参加殿试,还没走进永庆帝眼中,他事先将这人虏来。只要这人在他手上,他就可以用此人来逼着永安侯帮他,之后他再一步步图谋。
可现在竟然搞砸了?!
不过就是个文弱书生,他的人竟然连给书生都捉不住?
可笑,简直可笑至极!
睿王越想越气,直接走上去给面前两人一人赏了一脚。
“是小的该死,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啊,千万别气坏了自己。”
潘淮被踹翻在地,又顽强地爬起来一把抱住睿王小腿哭得声泪俱下。
同样挨了一脚的侍卫也继续顽强跪着,却在心中对潘淮这阿谀伎俩嗤之以鼻。
睿王一把甩掉潘淮,倒是没再抬腿踹去,目光落在侍卫身上,冷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侍卫磕了一个响头,道:“禀殿下,属下带人出现时,现场已经有杀手在和那人缠斗,只是除了那人之外,现场还有一个暗卫高手在帮着那人对付那些黑衣人。
属下立即命人过去活捉那人,本来都快要得手了,结果永安侯带了十几个人赶了过来,和我们的人厮杀到了一起,属下见势头不对,便撤回来给殿下报信。”
“还有一帮杀手?”
睿王疑惑不已,“可看得出来那些都是什么人?”
“属下到的时候,那些人已经被解决得差不多了,当时情势紧张,属下实在没能细看。但看得出来那些人明显要比那暗卫差了许多,可能是一些江湖中人,也可能是被某些人养在暗处办事的人。”
“那个暗卫又是怎么回事?”
“此暗卫身手极好,属下猜想有可能是永安侯派来暗中保护那人的。”
睿王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也就只有这种可能了。
只是这人刚来京城就惹来了这么多人想要杀他,难道这人身上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如今永安侯已经插手,他再想行动怕是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