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坏了,立即就跑去找母亲讨个说法,她得知后却急匆匆赶过来生生把他拉了回去。他气不过,她却苦口婆心劝他,说他如果那么做就只会把那个结打得更死,只会让母亲更加恼她。
他是真想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汐柔这么好,母亲却看不上她,就连她想要去南边为自己父亲祈福,母亲也不允许,还为此对她大发脾气。
当时他去找母亲求了又求,直到他为此跪在地上磕头,母亲才允了汐柔的请求,只是允是允了,却说什么也不让她只带着自己的人出门。
她不过是去祈福而已,为什么母亲就要对她这般苛刻,还非得要把自己的车夫塞过去监视她......
忽地,唐逸川思绪顿住,当日的一幕幕突然在脑海中变得越发清晰起来。
那车夫——
唐逸川眼神一紧,心里被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念头狠狠扎了一下。
怎么会?这怎么会?
但万一真是这样呢?
唐逸川太阳穴突突直跳,头脑里汐柔的笑脸和母亲的笑脸交替出现,有关两人的点滴渐渐汇聚成两股完全不同的力量,不断在他头脑里推搡着斗争着。一口腥甜随之涌上喉头,转眼就冲破了他的牙关。
“父亲!”
小两口大惊失色。
唐逸川只觉身子摇摇欲坠,忽地眼前一黑倒在桌上晕厥过去。
庄安晴赶紧上前把脉,“这是急怒攻心所致,快,把他扶到那边床上。”
解云湛二话不说,直接照着媳妇儿的吩咐照做。
庄安晴拿来小药箱,又是查看伤势又是扎针,一顿操作过后,过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唐逸川终于悠悠转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