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
冯辞中惊叫出声,立即上前查看。
彼时永安侯后背的衣袍已经湿了一片,丝丝血腥气萦绕鼻尖,冯辞中意识到了什么,当即瞳孔一缩,“传太医!快!”
少顷,紫宸殿的偏殿里,李院判给唐逸川诊治完。
“如何?”
永庆帝站在一旁紧张问道。
李院判行礼,“启禀陛下,永安侯后背有新受的箭伤,看伤口可知那箭矢射得很深,幸好射偏了半寸,否则正中要害必死无疑。”
永庆帝脸色一沉,“如今可有大碍?”
“微臣检查过,永安侯受伤后应是得了及时救治,看伤口也处理得十分妥当,倒是没有大碍。只是永安侯的脉象有些乱,应是遇到了什么大喜大悲之事,一时间急怒攻心牵动了伤势。
再者如此重的伤理应卧床静养,永安侯暂时实在不宜操劳。微臣待会儿给侯爷开服方子,再替侯爷的伤口重新上药,如此治疗一个月左右就应该可以痊愈了。”
听说没有大碍还可以痊愈,永庆帝终于暗自松了口气。
“李院判,永安侯的病情朕便交托给你了,你务必将永安侯的伤给彻底治好了。”
“是,微臣谨遵圣命!”
永庆帝微微颔首,满腹心事地朝榻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永安侯看了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冯辞中立即默默跟在身后,待走出偏殿,永庆帝停住脚步,朝冯辞中低声道:“让谭忠德过来见朕。”
“是。”
冯辞中应下,立即下去安排。
彼时天色已黑,谭忠德依旧在锦鳞卫卫所处理公务。
见宫中内侍过来传召,谭忠德半点儿不敢耽搁,立即整理好案上文件,直接跟着内侍去了紫宸殿。
永庆帝刚用过晚食,听说谭忠德来了,立即漱了口快步走到正殿那边。
谭忠德见永庆帝进来,忙跪拜行礼。
“爱卿免礼。”
永庆帝说着,走过去扶了谭忠德一下,随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