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见他这般惊讶,眸里露出讥讽,“都到这份儿上了,侯爷又何必这般藏着掖着。”
说着,她眸中闪过凶光,阴恻恻一笑,看着就像是条吐着红信子的毒蛇,“我告诉你们,你们休想动我儿子一根汗毛!他一日是这侯府世子,永永远远都是,你们若是让那野种回来取代我儿子,我孟锦姝死也不放过你们!”
唐逸川心中早已风云翻涌,他竭力收起脸上震惊,神色一沉,“你生病了,即日起就在这屋里养着吧,其他地方就不用再去了。”
言罢,他一手抄起桌上的小瓷瓶揣回怀里,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屋门关上,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孟氏终于反应过来,一咕噜爬起来冲过去使劲拍着屋门,“唐逸川,你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你竟敢软禁我?你怎么敢软禁我?我姐姐是当今惠妃,我是二皇子姨母!你怎么敢软禁我?你放我出去!”
撕心裂肺的叫声从屋里传出,院里下人全都低着头噤若寒蝉,巴不得现在就能调到其他地方伺候。
“把夫人看好了,任何人不得探望。”
唐逸川冷冷扔下这么一句,疾步离开院子。
松鹤堂中,老夫人辗转难眠。
冬雪快步走了进来,挑亮油灯,“老夫人,侯爷来了。”
听说自己儿子这个时候过来,老夫人心头一紧。
只怕是孟氏那边出什么问题了。
如此想着,老夫人连忙起身,“快扶我更衣。”
冬雪连忙上前伺候,刚帮着老夫人穿好外衣,唐逸川便风风火火走了进来。
老夫人见儿子神色,遂朝冬雪挥了挥手。
冬雪会意,退出去关上房门。
屋中只剩下母子二人,老夫人望向儿子,皱眉道:“怎地这时候过来了?是审出什么问题来了吗?”
唐逸川定定看着老夫人,“她说是听到你谈起汐柔生的孩子,还把那孩子称为嫡长孙,知道你打算把那孩子接回来,她以为你要把之亦的世子之位给那孩子,所以......”
老夫人先是一怔,随后面露恍然,“原来她是听到了这个。”
唐逸川心中一震,面上惊诧不已,“母亲你如何得知汐柔留下一个儿子?”
老夫人叹气,“我也是偶然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