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们在山上遇刺,和对方贴身缠斗时,我前胸中了几招。因担心吊坠在那时受损,我从山上回来后就拿着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吊坠有了松动,这才发现了里头的秘密。
这遗书我已经看过了,我想里面的内容您应该也有兴趣知道。”
听完儿子解释,唐逸川心中卷起一阵疾风骤雨。
他颤抖着手接过那个纸卷,正要打开,忽地反应过来方才儿子所说,当即抬眸望去,关切道:“你方才说自己前胸中了杀手几招?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伤得可重?如今感觉如何?”
解云湛收回手,心虚地看了媳妇儿一眼,“没什么大碍,已经好了。”
唐逸川松了口气,“好了就好,殿试就快到了,身子若当真出了什么问题还得尽快调理过来才好。”
庄安晴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那家伙刚开始还真是什么都不说,当真差点儿就参加不了殿试了。
还好她是医生,总感觉他不对劲,硬要给他检查,这才及时发现了他受的伤。幸好伤得不算重,也及时得了医治,这才好得这么快。要不然就以他那欺瞒逞强的做法,保不准还真要在床上躺个一两月,殿试铁定不用想了。
唉,这父子俩还真是一个德性,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唐逸川感受到儿媳妇的嫌弃小眼神,又看了看儿子心虚的小模样,心里多少就猜到了一些。
只是儿媳妇也这般嫌弃地看自己是怎么回事?
算了,小夫妻的事情,他这个做长辈的还是别掺合了。
他果断收回心神,注意力再次回到手中的纸卷之上,这小小一卷,此刻放在他手中却有着千斤的重量。
这是汐柔留下的信,汐柔到底会说什么?
她会告诉儿子自己的身世吗?
她会提及当年的意外吗?
又会不会提到当年为何没有回来找他?
他多么想当面问她这些,可他再也没有机会了,这封信会是最后的机会吗?
各种各样的思绪闯进识海,搅动着他,让他既期盼又紧张,还有一丝丝害怕。
他害怕这纸上满是对他的怨恨,更害怕这上头没有关于他的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