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还是独自立户的,毕竟侯府有孟氏生的一双儿女,现在大家的关系虽然还可以,但还是隔了一些东西,夫君着实不想搬回侯府徒增麻烦。”
“云湛想得对,这其中恩怨太多,同一屋檐下自会生是非,如此即全了亲情又界限分明,挺好。”
周掌柜赞同地点头道。
庄安晴深以为然。
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解云湛一向很清楚侯府每个人的想法,也知道该怎么做最好。
当初唐逸川和惠凡师太商量,将惠凡师妹的遗体迁去了清心庵附近,还想着之后就将亡妻的遗体重新迁回来下葬。
老夫人嘴上没有反对,但心里不一定这么想。她老人家对解云湛好,也觉得愧对自己亡故的儿媳,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能接受已经跟了别人生了孩子的儿媳妇躺在侯府的坟里。
解云湛自是了解这些,也清楚他娘亲如今其实更愿意和解父死同穴,于是对迁坟坚决持反对意见。因他的强烈反对,最后唐逸川也只得放弃了迁坟计划,改为立衣冠冢以作纪念。
这事之后,老夫人对自己的嫡长孙明显更疼爱了,唐之亦和唐之瑶兄妹俩也对解云湛的态度有了微妙的改变。
所以啊,人还是很复杂的......
庄安晴压下心中唏嘘,继续道:“我们正打算把隔壁宅子买下来,在那宅子门口挂上解府的匾额,那宅子就是给云山云月两个孩子的。到时我们在两个宅子中间开个门,一打通,两家就能如一家那般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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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不错,如此甚好。”
周掌柜连连点头,打心底里赞成这样的安排。
庄安晴笑着,想起阿棠,又道:“怎的不见阿棠一起来?”
说起女儿,周掌柜满脸笑意,“花盈阁那边忙不过来,花师傅把她找过去帮忙了。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