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么说话的,敢如此毫无顾忌说话的,绝对是混不吝。在场的能配得上混不吝称号的只能是胆大妄为的袁崇焕。
其实袁崇焕方才见袁可立大受曹少褒扬,心中不免生出些嫉妒,才有这番豪言壮语来好生表现自己。他的表现确实得到了包括泰森在内的大领导的肯定,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
收到众人眼神的鼓励,袁崇焕乃喊出一句时代强音来:“自古只有结党营私,而今却有赵家楼诸君结党谋国。”
赵寿吉把两个国公爷请进玻璃房中,口中兀自向英国公埋怨着:“酒肉吃完了,我等也快要散了。客人尊贵之身过来,我这个主人家没有好酒好菜招待,传扬出去可不砸了赵家的招牌。你们心意到就好,何苦亲自跑一趟哩。”
一帮人里,魏朝和二孙二袁属新人,还不曾深刻领略梁山文化的精髓,五个人听老赵对国公说话没大没小的,都觉不可思议,心中盘算这两家并非儿女亲家也非青梅竹马,怎得如此随意!哪能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呢!
英国公张维贤可是个实力派人物,不客气回怼道:“你赵寿吉的招牌还用得着老夫来砸?你大明严监生的名头响亮着哩。张某此行自带干粮。”可不是么,他手中提着个食盒子,掀开盖子一看,人国公出手果然不凡:蒜苗炒腊肉、手撕鸡、手抓羊肉、萝卜炖白菜。
洪承畴不愧是个老江湖,一听英国公讲话带个‘哩’便洞悉矣。不过,严监生何许人也?以自己博览群书通晓古今之能也搜刮不出这号人物来。想必只在梁山流传,不足为外人道。嗯嗯,这张维贤先知先觉,果然是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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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寿吉本人常年在武昌带兵,是不太清楚自己在梁山高层中的外号的,想来绝不会是啥好词,且必定出自自家女婿之手。招手将曹少唤到跟前,“嗯---好女婿,跟老丈人我好好说道说道,这严监生何许人也?”
曹少连声应承:“好人,是好人。”
张维贤不答应了,“客不可欺主,光明之地不打诳语。这严监生是在新近的施州无线广播里所说《儒林外史》中的一则人物。话说此人临终之际伸着两根指头就是不肯断气,人等上前揣度解劝但都没有说中,最后还是枕边之人道:爷,别人说的都不相干,只有我晓得你的意思!你是为那灯盏里点的是两茎灯草,不放心,恐费了油。我如今挑掉一茎就是了。直到挑掉一根灯草,这严监生方才点点头咽了气。”